周公解梦查询梦

体验现代“周公解梦”之旅

共有2213人观赏
周公解梦原版
周公解梦原版:体验现代“周公解梦”之旅
梦境解析 梦境解析 2019-11-17 1:43:47 之旅 周公解梦

首个梦析门诊日前在长宁区一家医院悄然诞生。

梦析门诊是如何开设的?谁能胜任现代“周公”?以“解梦”来治疗心理问题在中国是否可用于临床了?患者到底能否从中真正受益?日前,记者来到梦析门诊,亲身体验了一番现代“周公解梦”。记者体验:梦里发现胃病?

上午9时,记者来到西郊绿地医院(即长宁区精神卫生中心)。一幢欧式的病房大楼呈现眼前。梦析门诊在门诊大楼3楼走道的尽头,隔壁则是一间普通的心理咨询室。

记者被王医生领进门诊室。这间房间足有15平方米,宽敞干净。一幅蓝色屏风内是一片静谧的天地淡黄色的格子窗帘,淡黄色的壁灯,淡黄色的沙发床可让人处于半躺状态。王医生告诉我,这样的姿势是人体最放松的姿态。

按要求,记者躺到了沙发床上,王医生手拿记录本坐在记者身边。在柔和的灯光里,她轻声细语地与记者交谈起来。

她先是像朋友似的和记者聊天,询问记者的年龄、职业、以及睡眠质量、家庭情况、人际交往等情况。待记者心情逐渐放松下来之后,王医生开始让记者进入梦析状态:“说说困扰你的梦境吧!

”记者便将几天前做的一个梦告诉了她:

“我从一个粉红色的面包车里下来,被人追赶,然后自己撞到柱子,胃里不舒服,醒来时口中有些泛酸。”(记者当天临睡前曾吃过一碗小汤圆)

王医生先听完后,拿来一张纸,让我依次画出树、房子和人。记者即兴画出了这3样东西。

“你是一个很真实的人”,她看了我画的图后肯定地说。

接着她分析说:

“粉红色的面包车说明你最近心情比较好,被人追赶说明现实中的人际关系需要注意调整。”对于我梦境中最后的描述,王医生很自信地下了结论:“你的胃可能不太好,建议你有空做一下检查。”她告诉记者,通过对有类似梦境患者的诊断发现,通常有这种表现的人胃部都有轻重不同的病症。

王医生还说,由于对每位来访者都要进行比较深入的了解,她一天最多接待6位来访者,花在每个人身上的时间平均为一小时。她说“梦析”疗法不像其他治疗方法,它特别需要病人对医生的信任。完整地解析一个梦,一二次谈话是不够的,在国外强调要长程分析,只有医生成了病人的亲密朋友,病人才会毫不隐瞒地诉说梦境,并顺利回忆之前的经历。也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满意的治疗效果。她说来访者中不少人都与她建立了长期联系。

记者得知,梦析门诊的收费标准是每分钟收费一元钱。

门诊如何获准开设?

“并不是所有医院都能开设梦析门诊。”西郊绿地医院院长叶善龙介绍说,去年年底开设此门诊前,医院特地与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和长宁区卫生局等部门作了沟通。长宁区卫生局有关负责人告诉记者,一般情况下,一个医院要开设特色门诊,必须上报卫生局进行医政审批。长宁区卫生局通过对西郊绿地医院职业范围和诊疗科目的认定,同意他们开设此门诊,并做了备案。

叶院长告诉记者,在医院决定开设梦析门诊前,他亲自到浙江杭州的梦析门诊考察过3次。觉得上海在“梦析”这个领域还是空白,而这个领域是“有市场、有需求的”。他透露,目前每月进入该院寻求心理咨询的人有学生、白领、公务员等,其中80%的人存在睡眠障碍,他们普遍出现过因梦境不快而引发情绪问题(如焦虑、紧张、抑郁、恐惧)。叶院长认为,从这个角度说,梦析门诊的诞生是一种必然。“社会有需求,我们就有开设门诊的必要”。谁在当门诊医生?

记者在亲历“梦析”疗法时曾询问过王医生:是否只要是医院的医生,都能来梦析门诊当医生?她的回答是否定的。她说,能担当这项工作的医生,首先必须持有市卫生局颁发的心理咨询业的上岗证书,其次要有丰富的精神卫生工作经验,再次要对这项工作十分热爱,善于与人沟通。

听说梦析门诊里共有3名医生,这些医生是如何选拔出来的呢?

梦析门诊主治医生张同延教授坦言,国内目前还没有关于“梦析”疗法专门的课程和教材,国家也没有相关的评定和考核。因此,他在西郊绿地医院做过几次有关“梦析”的讲座,并从中选拔了综合素质较好的3位医生陆续到浙江省立同德医院进行了半个月的临床进修。

什么是梦析医生最重要的素质?记者问道。“是实践。”张同延教授不假思索地回答。在他看来,一个好的梦析医生除了上文中王医生所说的素质外,临床的实践经验非常重要。

求诊者是否需要甄别?

记者了解到,梦析门诊开设到现在,有个新的现象值得关注来梦析门诊就诊的患者中出现一些做生意的私营业主,这些人群对梦的解析寄予了比较功利的期望。那么,是不是谁都能来梦析门诊就诊呢?

心理学专家、资深企业培训师陈小亚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认为,私营业主也是普通人,也有不同的气质和性格,比如焦虑的人在经营中也会比较焦虑。他们也和平常人一样需要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另一方面,经营毕竟有经营的规律,“在商言商”,有些问题和心理因素的关系不大,更没有科学证明,梦的解析和生意好坏之间有因果关系。

叶善龙承认,医院目前对梦析门诊患者的划分还未细化,但医院正在创建研究课题小组,对就诊患者的分类和甄选制度将会尽快建立。

梦的分析

路漫漫其修远兮“梦是有象征性语言的,这不是一般人能够读懂的,需要长期从事梦分析的专业人士‘翻译出来。”上海市心理学会副会长、复旦大学心理研究中心主任孙时进表示,“梦析”医生应有深厚的、长期的临床经验,并且与来访者要有比较深入的接触和交流,这样才能让来访者真正认识自己,从而达到治疗的作用。

从心理学角度说,人不一定非常了解自己,或许要通过其他方式来了解自己,比如梦的分析,这是人们深刻认识自我的手段之一。孙时进认为,通过“梦析”了解自己,对自身的发展是有一定好处的。

孙时进这样评价梦析门诊,“梦析”的研究和发展,要走的路还很长。但“我希望看到这样的现象”,如果是本着科学的态度进行有益的探索,就是值得肯定的。

梦境解析

为什么在做梦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一般来说,做梦的人不知道自己正在做梦,而把梦境当成真事。做梦时他梦见有人追杀他,会非常恐怖,只有在醒后才会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梦”。而且醒后他还会说:“当时有什么可怕的,应该想到谁也不会杀我,谁会轻易当杀人犯呢。”但是在梦里人忘了这一切,忘了有什么法律,有什么警察。 因为“原始人”还活在原始社会。 但是,也有些人会说,他们有时在做梦的时候知道自己正在做梦。梦者看着自己的梦境时自己又是清醒的。梦中的自己在和敌人殊死搏击,而另一个自己却在这幕戏剧的观众席——那只有一个观众的观众席上看这幕戏剧,而且知道,这是在做梦。 我们把潜意识叫做“原始人”,那么,我们的意识可以称为现代人。平时,这二人是轮流执政的。所谓“白天不懂夜的黑”。白天是现代人的世界,我们思考、推理、计算,遵守法律。夜晚是原始人的世界,是原始野蛮的世界,充满生机的世界;那里没有这么多文明,人们爱恨恐惧,人们打杀享受,人们神秘而又智慧。当原始人出现,现代人的意识连同他的一切思维能力一起都消失了。梦是“原始人”的独白,只有当醒后,当意识重新出现看到了原始人昨夜留下的信,或录相,看到了梦的回忆,他才会分析解释,从而了解梦。 而当清醒的梦出现时,现代人和原始人,意识与潜意识,是同时在场的。我们既是做梦者,又是清醒的看自己梦的人,既睡又醒。 荷兰医生范爱登最早提出“清醒的梦”这一术语。他举的一个例子是: 我梦见自己站在窗前的桌子旁,桌上有几样东西。我十分清楚自己正在做梦,就考虑我能做些什么样的实验。我开始试图打碎玻璃,用一块石头打。我把一小片玻璃放在两块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去打,但它就是不碎。于是我从桌上拿起一个喝红葡萄酒用的精致的玻璃杯,竭尽全力用拳头打它,同时又想要是在醒着时这么干多么危险。但酒杯仍然完好不破。隔了一会儿我再看,杯子是破的。 杯子是破了,但却太晚了一点,就像演员错过了提示。 这点给我一种奇妙的在假造世界的印象,这个世界模仿得很巧,可是有些小地方不像。我把碎玻璃扔出窗外,想看看我是否能听见丁当声。我确实听到了声音,我甚至还看见两只狗被响声吓跑开了。我想这个喜剧世界是个多好的仿制品啊。这时我看见一只酒瓶,里面有红葡萄酒。我尝了一下,头脑十分清楚地注意到:“哈,在这个梦的世界里,我们也会有味觉,这个很有点酒的味道呢。” 范爱登强调说,在清醒的梦中,睡眠的人记得自己白天所做的事和能够自主的活动。而且这同时睡眠依然没有受干扰。这种睡眠和一般睡眠一样能让人休息并恢复精力。 有些心理学家说,做过完整的清醒的梦的人是很少的。 平时我也问过一些人,有没有过这种梦,结果发现并不太少。我自己经常做这种梦,有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做,在我个人的感觉里,做这种梦的能力是很容易通过小小的练习提高的。 那么我们学习做这种梦有什么意义吗?如果只是为了好奇,去练习做这种梦,那么大概忙碌的现代人难得会有谁有这种兴趣。好在做这种梦很有意义。 因为这种梦原始人和现代人同时在场,所以他们有了一个极好的交流机会。 当现代人不理解梦中某个象征时,他可以问:“这是什么意思?”原始人会告诉他,当然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形象。 事件让他知道。比如我曾梦见一只虎和牛混合的动物,像牛却有虎的斑纹。在梦里我问:“这是什么”,马上我就知道了,这是我自己。我属虎,而现在像牛一样辛勤的工作。 一个会做清醒的梦的人可以成为自己的梦的绝好释梦师。方法就是边做梦边解释,解释不出就间,当原始人不直接告诉你时,他也会用一个新形象新比喻作为回答。 我常这样做,结果我在梦做完后,就已经清楚地把它解完了,了如指掌。 交流的更大的好处是,让现代人决定原始人如何做,让原始人建立新的观念,从而克服你性格中根深蒂固的弱点。 例如,当你梦见有人追你,你急忙逃跑时,告诉自己,这个梦境表示你在逃避一个恐惧,而逃避是无益的,应当面对困难。正视困难。具体来说就是让自己在梦中回头面对追赶者,去看清他是什么样子,从而确定他代表什么,或者去和他搏斗,即战胜他,或者和他辩论,或者和他做朋友。于是你的心理问题也就得到了解决。 从心理学家基尔顿·斯图尔特开始,许多研究者尝试用这种改造梦的方式改造人的心理。要梦者在做梦时,一旦发现有害的,病态的、烦恼的东西,就自己给自己下指令,去杀死,烧毁、消灭或改变这些形象。 据斯图尔特说,在马来西亚的塞诺伊部落,人们很重视梦。每天早晨全家人都在一起讨论梦。结果这个部落几乎所有人都能做清醒的梦,而且他们也能在梦里解决人际冲突,因此他们心理都很健康。 当然,清醒的梦也不是都像范爱登的例子中那样,意识百分之百能自主。清醒的程度是不同的。有时意识只是在梦中一闪出现,例如在梦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在做梦。”有时,意识到在做梦后,人就逐渐醒了过来,梦像是雾一样逐渐散去。意识想让梦继续但是梦却像手上捧的水一样留不住。有时,意识想做一件事却做不到。 梦中梦也可以看成是清醒的梦的一种变形,所谓梦中梦就是:发现了自己刚才是在做梦,觉得现在醒了,而实际上他还在做梦。我常常梦见我醒了,和别人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如何如何。第二天真的醒过来才知道梦固然是梦,和别人说梦这件事也一样是梦。 梦中梦可以套好几层,我有一次套了七层。我先做了一个恐怖的梦,后来我觉得自己醒了。我想把这个梦记录下来,于是我拿来纸笔记录。记录到一半我发现没有开灯,“没有开灯我怎么能看清字,何况我也并没有把纸笔放在床上”。这么一想我发现,记录梦这件事也是做梦,于是我觉得这才是真的醒了,有很明显地一下子醒过来的感觉。于是我拉灯绳,但是灯总也不亮。于是我知道,发现自己醒了并且拉灯这件事也是梦。这时我才觉得真的,真的醒了。我拉开灯,灯光昏暗,我起床去找纸笔,但是纸笔不在桌上。 “怎么会不在,昨天我明明放在这儿的。”突然我意识到我这是在做梦,是在梦中的桌上找纸笔,因为这张桌子不是我的书桌,而是中学的课桌。于是我又醒了…… 梦中梦的另一种方式是,梦见自己回家,上床就寝,然后做梦,梦见什么什么。 佛家常说,梦固然是梦,清醒时又何尝不是做梦。人人都在梦中,人生就是一场大梦。这是宗教的看法。但是这种说法倒颇类似在说梦中梦。越是热衷于了解自己的内心、了解梦,就越容易做梦中梦。尤其容易做这样的梦:即在梦中以为自己醒了要记录或自己释这个梦,或把这个梦讲给自己信任的某个会释梦的朋友。 梦中梦的每一层都可以按梦来分析解释,同样,不论在梦的那一层,你控制自己行动也都是接近梦。

从孩子做的梦看心事

一般来说,做梦的人不知道自己正在做梦,而把梦境当成真事。做梦时他梦见有人追杀他,会非常恐怖,只有在醒后才会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梦”。而且醒后他还会说:“当时有什么可怕的,应该想到谁也不会杀我,谁会轻易当杀人犯呢。”但是在梦里人忘了这一切,忘了有什么法律,有什么警察。 因为“原始人”还活在原始社会。 但是,也有些人会说,他们有时在做梦的时候知道自己正在做梦。梦者看着自己的梦境时自己又是清醒的。梦中的自己在和敌人殊死搏击,而另一个自己却在这幕戏剧的观众席——那只有一个观众的观众席上看这幕戏剧,而且知道,这是在做梦。 我们把潜意识叫做“原始人”,那么,我们的意识可以称为现代人。平时,这二人是轮流执政的。所谓“白天不懂夜的黑”。白天是现代人的世界,我们思考、推理、计算,遵守法律。夜晚是原始人的世界,是原始野蛮的世界,充满生机的世界;那里没有这么多文明,人们爱恨恐惧,人们打杀享受,人们神秘而又智慧。当原始人出现,现代人的意识连同他的一切思维能力一起都消失了。梦是“原始人”的独白,只有当醒后,当意识重新出现看到了原始人昨夜留下的信,或录相,看到了梦的回忆,他才会分析解释,从而了解梦。 而当清醒的梦出现时,现代人和原始人,意识与潜意识,是同时在场的。我们既是做梦者,又是清醒的看自己梦的人,既睡又醒。 荷兰医生范爱登最早提出“清醒的梦”这一术语。他举的一个例子是: 我梦见自己站在窗前的桌子旁,桌上有几样东西。我十分清楚自己正在做梦,就考虑我能做些什么样的实验。我开始试图打碎玻璃,用一块石头打。我把一小片玻璃放在两块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去打,但它就是不碎。于是我从桌上拿起一个喝红葡萄酒用的精致的玻璃杯,竭尽全力用拳头打它,同时又想要是在醒着时这么干多么危险。但酒杯仍然完好不破。隔了一会儿我再看,杯子是破的。 杯子是破了,但却太晚了一点,就像演员错过了提示。 这点给我一种奇妙的在假造世界的印象,这个世界模仿得很巧,可是有些小地方不像。我把碎玻璃扔出窗外,想看看我是否能听见丁当声。我确实听到了声音,我甚至还看见两只狗被响声吓跑开了。我想这个喜剧世界是个多好的仿制品啊。这时我看见一只酒瓶,里面有红葡萄酒。我尝了一下,头脑十分清楚地注意到:“哈,在这个梦的世界里,我们也会有味觉,这个很有点酒的味道呢。” 范爱登强调说,在清醒的梦中,睡眠的人记得自己白天所做的事和能够自主的活动。而且这同时睡眠依然没有受干扰。这种睡眠和一般睡眠一样能让人休息并恢复精力。 有些心理学家说,做过完整的清醒的梦的人是很少的。 平时我也问过一些人,有没有过这种梦,结果发现并不太少。我自己经常做这种梦,有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做,在我个人的感觉里,做这种梦的能力是很容易通过小小的练习提高的。 那么我们学习做这种梦有什么意义吗?如果只是为了好奇,去练习做这种梦,那么大概忙碌的现代人难得会有谁有这种兴趣。好在做这种梦很有意义。 因为这种梦原始人和现代人同时在场,所以他们有了一个极好的交流机会。 当现代人不理解梦中某个象征时,他可以问:“这是什么意思?”原始人会告诉他,当然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形象。 事件让他知道。比如我曾梦见一只虎和牛混合的动物,像牛却有虎的斑纹。在梦里我问:“这是什么”,马上我就知道了,这是我自己。我属虎,而现在像牛一样辛勤的工作。 一个会做清醒的梦的人可以成为自己的梦的绝好释梦师。方法就是边做梦边解释,解释不出就间,当原始人不直接告诉你时,他也会用一个新形象新比喻作为回答。 我常这样做,结果我在梦做完后,就已经清楚地把它解完了,了如指掌。 交流的更大的好处是,让现代人决定原始人如何做,让原始人建立新的观念,从而克服你性格中根深蒂固的弱点。 例如,当你梦见有人追你,你急忙逃跑时,告诉自己,这个梦境表示你在逃避一个恐惧,而逃避是无益的,应当面对困难。正视困难。具体来说就是让自己在梦中回头面对追赶者,去看清他是什么样子,从而确定他代表什么,或者去和他搏斗,即战胜他,或者和他辩论,或者和他做朋友。于是你的心理问题也就得到了解决。 从心理学家基尔顿·斯图尔特开始,许多研究者尝试用这种改造梦的方式改造人的心理。要梦者在做梦时,一旦发现有害的,病态的、烦恼的东西,就自己给自己下指令,去杀死,烧毁、消灭或改变这些形象。 据斯图尔特说,在马来西亚的塞诺伊部落,人们很重视梦。每天早晨全家人都在一起讨论梦。结果这个部落几乎所有人都能做清醒的梦,而且他们也能在梦里解决人际冲突,因此他们心理都很健康。 当然,清醒的梦也不是都像范爱登的例子中那样,意识百分之百能自主。清醒的程度是不同的。有时意识只是在梦中一闪出现,例如在梦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在做梦。”有时,意识到在做梦后,人就逐渐醒了过来,梦像是雾一样逐渐散去。意识想让梦继续但是梦却像手上捧的水一样留不住。有时,意识想做一件事却做不到。 梦中梦也可以看成是清醒的梦的一种变形,所谓梦中梦就是:发现了自己刚才是在做梦,觉得现在醒了,而实际上他还在做梦。我常常梦见我醒了,和别人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如何如何。第二天真的醒过来才知道梦固然是梦,和别人说梦这件事也一样是梦。 梦中梦可以套好几层,我有一次套了七层。我先做了一个恐怖的梦,后来我觉得自己醒了。我想把这个梦记录下来,于是我拿来纸笔记录。记录到一半我发现没有开灯,“没有开灯我怎么能看清字,何况我也并没有把纸笔放在床上”。这么一想我发现,记录梦这件事也是做梦,于是我觉得这才是真的醒了,有很明显地一下子醒过来的感觉。于是我拉灯绳,但是灯总也不亮。于是我知道,发现自己醒了并且拉灯这件事也是梦。这时我才觉得真的,真的醒了。我拉开灯,灯光昏暗,我起床去找纸笔,但是纸笔不在桌上。 “怎么会不在,昨天我明明放在这儿的。”突然我意识到我这是在做梦,是在梦中的桌上找纸笔,因为这张桌子不是我的书桌,而是中学的课桌。于是我又醒了…… 梦中梦的另一种方式是,梦见自己回家,上床就寝,然后做梦,梦见什么什么。 佛家常说,梦固然是梦,清醒时又何尝不是做梦。人人都在梦中,人生就是一场大梦。这是宗教的看法。但是这种说法倒颇类似在说梦中梦。越是热衷于了解自己的内心、了解梦,就越容易做梦中梦。尤其容易做这样的梦:即在梦中以为自己醒了要记录或自己释这个梦,或把这个梦讲给自己信任的某个会释梦的朋友。 梦中梦的每一层都可以按梦来分析解释,同样,不论在梦的那一层,你控制自己行动也都是接近梦。

治好周公解梦神游的办法?

一般来说,做梦的人不知道自己正在做梦,而把梦境当成真事。做梦时他梦见有人追杀他,会非常恐怖,只有在醒后才会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梦”。而且醒后他还会说:“当时有什么可怕的,应该想到谁也不会杀我,谁会轻易当杀人犯呢。”但是在梦里人忘了这一切,忘了有什么法律,有什么警察。 因为“原始人”还活在原始社会。 但是,也有些人会说,他们有时在做梦的时候知道自己正在做梦。梦者看着自己的梦境时自己又是清醒的。梦中的自己在和敌人殊死搏击,而另一个自己却在这幕戏剧的观众席——那只有一个观众的观众席上看这幕戏剧,而且知道,这是在做梦。 我们把潜意识叫做“原始人”,那么,我们的意识可以称为现代人。平时,这二人是轮流执政的。所谓“白天不懂夜的黑”。白天是现代人的世界,我们思考、推理、计算,遵守法律。夜晚是原始人的世界,是原始野蛮的世界,充满生机的世界;那里没有这么多文明,人们爱恨恐惧,人们打杀享受,人们神秘而又智慧。当原始人出现,现代人的意识连同他的一切思维能力一起都消失了。梦是“原始人”的独白,只有当醒后,当意识重新出现看到了原始人昨夜留下的信,或录相,看到了梦的回忆,他才会分析解释,从而了解梦。 而当清醒的梦出现时,现代人和原始人,意识与潜意识,是同时在场的。我们既是做梦者,又是清醒的看自己梦的人,既睡又醒。 荷兰医生范爱登最早提出“清醒的梦”这一术语。他举的一个例子是: 我梦见自己站在窗前的桌子旁,桌上有几样东西。我十分清楚自己正在做梦,就考虑我能做些什么样的实验。我开始试图打碎玻璃,用一块石头打。我把一小片玻璃放在两块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去打,但它就是不碎。于是我从桌上拿起一个喝红葡萄酒用的精致的玻璃杯,竭尽全力用拳头打它,同时又想要是在醒着时这么干多么危险。但酒杯仍然完好不破。隔了一会儿我再看,杯子是破的。 杯子是破了,但却太晚了一点,就像演员错过了提示。 这点给我一种奇妙的在假造世界的印象,这个世界模仿得很巧,可是有些小地方不像。我把碎玻璃扔出窗外,想看看我是否能听见丁当声。我确实听到了声音,我甚至还看见两只狗被响声吓跑开了。我想这个喜剧世界是个多好的仿制品啊。这时我看见一只酒瓶,里面有红葡萄酒。我尝了一下,头脑十分清楚地注意到:“哈,在这个梦的世界里,我们也会有味觉,这个很有点酒的味道呢。” 范爱登强调说,在清醒的梦中,睡眠的人记得自己白天所做的事和能够自主的活动。而且这同时睡眠依然没有受干扰。这种睡眠和一般睡眠一样能让人休息并恢复精力。 有些心理学家说,做过完整的清醒的梦的人是很少的。 平时我也问过一些人,有没有过这种梦,结果发现并不太少。我自己经常做这种梦,有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做,在我个人的感觉里,做这种梦的能力是很容易通过小小的练习提高的。 那么我们学习做这种梦有什么意义吗?如果只是为了好奇,去练习做这种梦,那么大概忙碌的现代人难得会有谁有这种兴趣。好在做这种梦很有意义。 因为这种梦原始人和现代人同时在场,所以他们有了一个极好的交流机会。 当现代人不理解梦中某个象征时,他可以问:“这是什么意思?”原始人会告诉他,当然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形象。 事件让他知道。比如我曾梦见一只虎和牛混合的动物,像牛却有虎的斑纹。在梦里我问:“这是什么”,马上我就知道了,这是我自己。我属虎,而现在像牛一样辛勤的工作。 一个会做清醒的梦的人可以成为自己的梦的绝好释梦师。方法就是边做梦边解释,解释不出就间,当原始人不直接告诉你时,他也会用一个新形象新比喻作为回答。 我常这样做,结果我在梦做完后,就已经清楚地把它解完了,了如指掌。 交流的更大的好处是,让现代人决定原始人如何做,让原始人建立新的观念,从而克服你性格中根深蒂固的弱点。 例如,当你梦见有人追你,你急忙逃跑时,告诉自己,这个梦境表示你在逃避一个恐惧,而逃避是无益的,应当面对困难。正视困难。具体来说就是让自己在梦中回头面对追赶者,去看清他是什么样子,从而确定他代表什么,或者去和他搏斗,即战胜他,或者和他辩论,或者和他做朋友。于是你的心理问题也就得到了解决。 从心理学家基尔顿·斯图尔特开始,许多研究者尝试用这种改造梦的方式改造人的心理。要梦者在做梦时,一旦发现有害的,病态的、烦恼的东西,就自己给自己下指令,去杀死,烧毁、消灭或改变这些形象。 据斯图尔特说,在马来西亚的塞诺伊部落,人们很重视梦。每天早晨全家人都在一起讨论梦。结果这个部落几乎所有人都能做清醒的梦,而且他们也能在梦里解决人际冲突,因此他们心理都很健康。 当然,清醒的梦也不是都像范爱登的例子中那样,意识百分之百能自主。清醒的程度是不同的。有时意识只是在梦中一闪出现,例如在梦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在做梦。”有时,意识到在做梦后,人就逐渐醒了过来,梦像是雾一样逐渐散去。意识想让梦继续但是梦却像手上捧的水一样留不住。有时,意识想做一件事却做不到。 梦中梦也可以看成是清醒的梦的一种变形,所谓梦中梦就是:发现了自己刚才是在做梦,觉得现在醒了,而实际上他还在做梦。我常常梦见我醒了,和别人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如何如何。第二天真的醒过来才知道梦固然是梦,和别人说梦这件事也一样是梦。 梦中梦可以套好几层,我有一次套了七层。我先做了一个恐怖的梦,后来我觉得自己醒了。我想把这个梦记录下来,于是我拿来纸笔记录。记录到一半我发现没有开灯,“没有开灯我怎么能看清字,何况我也并没有把纸笔放在床上”。这么一想我发现,记录梦这件事也是做梦,于是我觉得这才是真的醒了,有很明显地一下子醒过来的感觉。于是我拉灯绳,但是灯总也不亮。于是我知道,发现自己醒了并且拉灯这件事也是梦。这时我才觉得真的,真的醒了。我拉开灯,灯光昏暗,我起床去找纸笔,但是纸笔不在桌上。 “怎么会不在,昨天我明明放在这儿的。”突然我意识到我这是在做梦,是在梦中的桌上找纸笔,因为这张桌子不是我的书桌,而是中学的课桌。于是我又醒了…… 梦中梦的另一种方式是,梦见自己回家,上床就寝,然后做梦,梦见什么什么。 佛家常说,梦固然是梦,清醒时又何尝不是做梦。人人都在梦中,人生就是一场大梦。这是宗教的看法。但是这种说法倒颇类似在说梦中梦。越是热衷于了解自己的内心、了解梦,就越容易做梦中梦。尤其容易做这样的梦:即在梦中以为自己醒了要记录或自己释这个梦,或把这个梦讲给自己信任的某个会释梦的朋友。 梦中梦的每一层都可以按梦来分析解释,同样,不论在梦的那一层,你控制自己行动也都是接近梦。

梦见斩首应自查颈椎

一般来说,做梦的人不知道自己正在做梦,而把梦境当成真事。做梦时他梦见有人追杀他,会非常恐怖,只有在醒后才会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梦”。而且醒后他还会说:“当时有什么可怕的,应该想到谁也不会杀我,谁会轻易当杀人犯呢。”但是在梦里人忘了这一切,忘了有什么法律,有什么警察。 因为“原始人”还活在原始社会。 但是,也有些人会说,他们有时在做梦的时候知道自己正在做梦。梦者看着自己的梦境时自己又是清醒的。梦中的自己在和敌人殊死搏击,而另一个自己却在这幕戏剧的观众席——那只有一个观众的观众席上看这幕戏剧,而且知道,这是在做梦。 我们把潜意识叫做“原始人”,那么,我们的意识可以称为现代人。平时,这二人是轮流执政的。所谓“白天不懂夜的黑”。白天是现代人的世界,我们思考、推理、计算,遵守法律。夜晚是原始人的世界,是原始野蛮的世界,充满生机的世界;那里没有这么多文明,人们爱恨恐惧,人们打杀享受,人们神秘而又智慧。当原始人出现,现代人的意识连同他的一切思维能力一起都消失了。梦是“原始人”的独白,只有当醒后,当意识重新出现看到了原始人昨夜留下的信,或录相,看到了梦的回忆,他才会分析解释,从而了解梦。 而当清醒的梦出现时,现代人和原始人,意识与潜意识,是同时在场的。我们既是做梦者,又是清醒的看自己梦的人,既睡又醒。 荷兰医生范爱登最早提出“清醒的梦”这一术语。他举的一个例子是: 我梦见自己站在窗前的桌子旁,桌上有几样东西。我十分清楚自己正在做梦,就考虑我能做些什么样的实验。我开始试图打碎玻璃,用一块石头打。我把一小片玻璃放在两块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去打,但它就是不碎。于是我从桌上拿起一个喝红葡萄酒用的精致的玻璃杯,竭尽全力用拳头打它,同时又想要是在醒着时这么干多么危险。但酒杯仍然完好不破。隔了一会儿我再看,杯子是破的。 杯子是破了,但却太晚了一点,就像演员错过了提示。 这点给我一种奇妙的在假造世界的印象,这个世界模仿得很巧,可是有些小地方不像。我把碎玻璃扔出窗外,想看看我是否能听见丁当声。我确实听到了声音,我甚至还看见两只狗被响声吓跑开了。我想这个喜剧世界是个多好的仿制品啊。这时我看见一只酒瓶,里面有红葡萄酒。我尝了一下,头脑十分清楚地注意到:“哈,在这个梦的世界里,我们也会有味觉,这个很有点酒的味道呢。” 范爱登强调说,在清醒的梦中,睡眠的人记得自己白天所做的事和能够自主的活动。而且这同时睡眠依然没有受干扰。这种睡眠和一般睡眠一样能让人休息并恢复精力。 有些心理学家说,做过完整的清醒的梦的人是很少的。 平时我也问过一些人,有没有过这种梦,结果发现并不太少。我自己经常做这种梦,有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做,在我个人的感觉里,做这种梦的能力是很容易通过小小的练习提高的。 那么我们学习做这种梦有什么意义吗?如果只是为了好奇,去练习做这种梦,那么大概忙碌的现代人难得会有谁有这种兴趣。好在做这种梦很有意义。 因为这种梦原始人和现代人同时在场,所以他们有了一个极好的交流机会。 当现代人不理解梦中某个象征时,他可以问:“这是什么意思?”原始人会告诉他,当然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形象。 事件让他知道。比如我曾梦见一只虎和牛混合的动物,像牛却有虎的斑纹。在梦里我问:“这是什么”,马上我就知道了,这是我自己。我属虎,而现在像牛一样辛勤的工作。 一个会做清醒的梦的人可以成为自己的梦的绝好释梦师。方法就是边做梦边解释,解释不出就间,当原始人不直接告诉你时,他也会用一个新形象新比喻作为回答。 我常这样做,结果我在梦做完后,就已经清楚地把它解完了,了如指掌。 交流的更大的好处是,让现代人决定原始人如何做,让原始人建立新的观念,从而克服你性格中根深蒂固的弱点。 例如,当你梦见有人追你,你急忙逃跑时,告诉自己,这个梦境表示你在逃避一个恐惧,而逃避是无益的,应当面对困难。正视困难。具体来说就是让自己在梦中回头面对追赶者,去看清他是什么样子,从而确定他代表什么,或者去和他搏斗,即战胜他,或者和他辩论,或者和他做朋友。于是你的心理问题也就得到了解决。 从心理学家基尔顿·斯图尔特开始,许多研究者尝试用这种改造梦的方式改造人的心理。要梦者在做梦时,一旦发现有害的,病态的、烦恼的东西,就自己给自己下指令,去杀死,烧毁、消灭或改变这些形象。 据斯图尔特说,在马来西亚的塞诺伊部落,人们很重视梦。每天早晨全家人都在一起讨论梦。结果这个部落几乎所有人都能做清醒的梦,而且他们也能在梦里解决人际冲突,因此他们心理都很健康。 当然,清醒的梦也不是都像范爱登的例子中那样,意识百分之百能自主。清醒的程度是不同的。有时意识只是在梦中一闪出现,例如在梦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在做梦。”有时,意识到在做梦后,人就逐渐醒了过来,梦像是雾一样逐渐散去。意识想让梦继续但是梦却像手上捧的水一样留不住。有时,意识想做一件事却做不到。 梦中梦也可以看成是清醒的梦的一种变形,所谓梦中梦就是:发现了自己刚才是在做梦,觉得现在醒了,而实际上他还在做梦。我常常梦见我醒了,和别人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如何如何。第二天真的醒过来才知道梦固然是梦,和别人说梦这件事也一样是梦。 梦中梦可以套好几层,我有一次套了七层。我先做了一个恐怖的梦,后来我觉得自己醒了。我想把这个梦记录下来,于是我拿来纸笔记录。记录到一半我发现没有开灯,“没有开灯我怎么能看清字,何况我也并没有把纸笔放在床上”。这么一想我发现,记录梦这件事也是做梦,于是我觉得这才是真的醒了,有很明显地一下子醒过来的感觉。于是我拉灯绳,但是灯总也不亮。于是我知道,发现自己醒了并且拉灯这件事也是梦。这时我才觉得真的,真的醒了。我拉开灯,灯光昏暗,我起床去找纸笔,但是纸笔不在桌上。 “怎么会不在,昨天我明明放在这儿的。”突然我意识到我这是在做梦,是在梦中的桌上找纸笔,因为这张桌子不是我的书桌,而是中学的课桌。于是我又醒了…… 梦中梦的另一种方式是,梦见自己回家,上床就寝,然后做梦,梦见什么什么。 佛家常说,梦固然是梦,清醒时又何尝不是做梦。人人都在梦中,人生就是一场大梦。这是宗教的看法。但是这种说法倒颇类似在说梦中梦。越是热衷于了解自己的内心、了解梦,就越容易做梦中梦。尤其容易做这样的梦:即在梦中以为自己醒了要记录或自己释这个梦,或把这个梦讲给自己信任的某个会释梦的朋友。 梦中梦的每一层都可以按梦来分析解释,同样,不论在梦的那一层,你控制自己行动也都是接近梦。

养心安神治失眠

一般来说,做梦的人不知道自己正在做梦,而把梦境当成真事。做梦时他梦见有人追杀他,会非常恐怖,只有在醒后才会知道“这不过是一个梦”。而且醒后他还会说:“当时有什么可怕的,应该想到谁也不会杀我,谁会轻易当杀人犯呢。”但是在梦里人忘了这一切,忘了有什么法律,有什么警察。 因为“原始人”还活在原始社会。 但是,也有些人会说,他们有时在做梦的时候知道自己正在做梦。梦者看着自己的梦境时自己又是清醒的。梦中的自己在和敌人殊死搏击,而另一个自己却在这幕戏剧的观众席——那只有一个观众的观众席上看这幕戏剧,而且知道,这是在做梦。 我们把潜意识叫做“原始人”,那么,我们的意识可以称为现代人。平时,这二人是轮流执政的。所谓“白天不懂夜的黑”。白天是现代人的世界,我们思考、推理、计算,遵守法律。夜晚是原始人的世界,是原始野蛮的世界,充满生机的世界;那里没有这么多文明,人们爱恨恐惧,人们打杀享受,人们神秘而又智慧。当原始人出现,现代人的意识连同他的一切思维能力一起都消失了。梦是“原始人”的独白,只有当醒后,当意识重新出现看到了原始人昨夜留下的信,或录相,看到了梦的回忆,他才会分析解释,从而了解梦。 而当清醒的梦出现时,现代人和原始人,意识与潜意识,是同时在场的。我们既是做梦者,又是清醒的看自己梦的人,既睡又醒。 荷兰医生范爱登最早提出“清醒的梦”这一术语。他举的一个例子是: 我梦见自己站在窗前的桌子旁,桌上有几样东西。我十分清楚自己正在做梦,就考虑我能做些什么样的实验。我开始试图打碎玻璃,用一块石头打。我把一小片玻璃放在两块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去打,但它就是不碎。于是我从桌上拿起一个喝红葡萄酒用的精致的玻璃杯,竭尽全力用拳头打它,同时又想要是在醒着时这么干多么危险。但酒杯仍然完好不破。隔了一会儿我再看,杯子是破的。 杯子是破了,但却太晚了一点,就像演员错过了提示。 这点给我一种奇妙的在假造世界的印象,这个世界模仿得很巧,可是有些小地方不像。我把碎玻璃扔出窗外,想看看我是否能听见丁当声。我确实听到了声音,我甚至还看见两只狗被响声吓跑开了。我想这个喜剧世界是个多好的仿制品啊。这时我看见一只酒瓶,里面有红葡萄酒。我尝了一下,头脑十分清楚地注意到:“哈,在这个梦的世界里,我们也会有味觉,这个很有点酒的味道呢。” 范爱登强调说,在清醒的梦中,睡眠的人记得自己白天所做的事和能够自主的活动。而且这同时睡眠依然没有受干扰。这种睡眠和一般睡眠一样能让人休息并恢复精力。 有些心理学家说,做过完整的清醒的梦的人是很少的。 平时我也问过一些人,有没有过这种梦,结果发现并不太少。我自己经常做这种梦,有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做,在我个人的感觉里,做这种梦的能力是很容易通过小小的练习提高的。 那么我们学习做这种梦有什么意义吗?如果只是为了好奇,去练习做这种梦,那么大概忙碌的现代人难得会有谁有这种兴趣。好在做这种梦很有意义。 因为这种梦原始人和现代人同时在场,所以他们有了一个极好的交流机会。 当现代人不理解梦中某个象征时,他可以问:“这是什么意思?”原始人会告诉他,当然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形象。 事件让他知道。比如我曾梦见一只虎和牛混合的动物,像牛却有虎的斑纹。在梦里我问:“这是什么”,马上我就知道了,这是我自己。我属虎,而现在像牛一样辛勤的工作。 一个会做清醒的梦的人可以成为自己的梦的绝好释梦师。方法就是边做梦边解释,解释不出就间,当原始人不直接告诉你时,他也会用一个新形象新比喻作为回答。 我常这样做,结果我在梦做完后,就已经清楚地把它解完了,了如指掌。 交流的更大的好处是,让现代人决定原始人如何做,让原始人建立新的观念,从而克服你性格中根深蒂固的弱点。 例如,当你梦见有人追你,你急忙逃跑时,告诉自己,这个梦境表示你在逃避一个恐惧,而逃避是无益的,应当面对困难。正视困难。具体来说就是让自己在梦中回头面对追赶者,去看清他是什么样子,从而确定他代表什么,或者去和他搏斗,即战胜他,或者和他辩论,或者和他做朋友。于是你的心理问题也就得到了解决。 从心理学家基尔顿·斯图尔特开始,许多研究者尝试用这种改造梦的方式改造人的心理。要梦者在做梦时,一旦发现有害的,病态的、烦恼的东西,就自己给自己下指令,去杀死,烧毁、消灭或改变这些形象。 据斯图尔特说,在马来西亚的塞诺伊部落,人们很重视梦。每天早晨全家人都在一起讨论梦。结果这个部落几乎所有人都能做清醒的梦,而且他们也能在梦里解决人际冲突,因此他们心理都很健康。 当然,清醒的梦也不是都像范爱登的例子中那样,意识百分之百能自主。清醒的程度是不同的。有时意识只是在梦中一闪出现,例如在梦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在做梦。”有时,意识到在做梦后,人就逐渐醒了过来,梦像是雾一样逐渐散去。意识想让梦继续但是梦却像手上捧的水一样留不住。有时,意识想做一件事却做不到。 梦中梦也可以看成是清醒的梦的一种变形,所谓梦中梦就是:发现了自己刚才是在做梦,觉得现在醒了,而实际上他还在做梦。我常常梦见我醒了,和别人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如何如何。第二天真的醒过来才知道梦固然是梦,和别人说梦这件事也一样是梦。 梦中梦可以套好几层,我有一次套了七层。我先做了一个恐怖的梦,后来我觉得自己醒了。我想把这个梦记录下来,于是我拿来纸笔记录。记录到一半我发现没有开灯,“没有开灯我怎么能看清字,何况我也并没有把纸笔放在床上”。这么一想我发现,记录梦这件事也是做梦,于是我觉得这才是真的醒了,有很明显地一下子醒过来的感觉。于是我拉灯绳,但是灯总也不亮。于是我知道,发现自己醒了并且拉灯这件事也是梦。这时我才觉得真的,真的醒了。我拉开灯,灯光昏暗,我起床去找纸笔,但是纸笔不在桌上。 “怎么会不在,昨天我明明放在这儿的。”突然我意识到我这是在做梦,是在梦中的桌上找纸笔,因为这张桌子不是我的书桌,而是中学的课桌。于是我又醒了…… 梦中梦的另一种方式是,梦见自己回家,上床就寝,然后做梦,梦见什么什么。 佛家常说,梦固然是梦,清醒时又何尝不是做梦。人人都在梦中,人生就是一场大梦。这是宗教的看法。但是这种说法倒颇类似在说梦中梦。越是热衷于了解自己的内心、了解梦,就越容易做梦中梦。尤其容易做这样的梦:即在梦中以为自己醒了要记录或自己释这个梦,或把这个梦讲给自己信任的某个会释梦的朋友。 梦中梦的每一层都可以按梦来分析解释,同样,不论在梦的那一层,你控制自己行动也都是接近梦。